跳到主要內容

發表文章

目前顯示的是有「思緒的突起物」標籤的文章

把你們都看成一本書

這三年來,每到春節蓉蓉跟東東都會回到目圍跟店長拜年,好像變成了我們三個人之間的傳統。 尤其是蓉蓉,她總是很可愛的每次會帶著一顆橘子來,穿著同一套衣服,我常笑說妳台南家是不是只有放這套衣服啊? 我知道她是故意保持這樣子,想讓我忘不掉她並感受到她每年不同的變化。其實每次見到蓉蓉我就會想起 橫浪修-《1000 children 》想要傳達的「同中求異」概念,但我好像從來都沒對她說過..... 每回更新近況,蓉蓉總是跟我說,膠~妳get的到我耶,不管是跟我更新她的工作,人生,還是愛情.... 初四那晚,一些熟客不約而同都聚在店裡,好溫馨好快樂。 阿茹也問起我,膠~妳每本書都看了幾遍?為什麼都記得住? 我說看進去就自然就記得住了,因為已經成為自己的一部分了。 就像目圍的客人總會很驚訝我記性非常的好!(不是我自己在說的)。 你們的背景、學校、系所、工作、喜好、住哪、喜歡的攝影風格、看過什麼書?還有一些你們私人的故事.... 對我而言每回跟客人說話,就像在看一本書,你們也有自己的故事。你們來店裡內閱的同時,我也正在內閱你們,因為我也把你們視為一本書,只是這三年來我一直沒說....現在說了 by 膠店長( 正在聽 萬能青年旅店 -《秦皇島》 有感而發⋯)

膠店長給學生的一些話

和友人聊完天,感觸特別的深,目圍剩幾個月就即將邁入第三個年頭了。開店的日子很常接觸學生客人,之前曾有朋友問我,每天跟學生相處的感覺是什麼?「 很可愛啊他們!誰沒當過學生?回答我啊!」 雖然目圍只是在南台灣的一間小書店,現在有微升級一點,擁有一些藏書盡量打造舒適的閱讀空間給大家,但身為店長的我,自認很認真的在接待進到店裡的每一組客人,哪怕你只是學生,就算只是高中生我也很熱情,你們進來,我都會說你好!(不知道你有沒有發現~),離開時我都會說騎車要小心(不知道你有沒有發現~) 還有,我都有在記你們的名字和學校系所,你們知道的。 Photo credit:店長 雙面膠 我常常在想年輕人和學生需要的是曝光的舞台,開放的資訊和攝影資源,但常常就是不知道從何下手,我唸書時不知道從哪裡可以取得這些東西,不是唸相關科系(我會計背景)更沒有資訊來源,以前也不像現在設計、圖傳、視傳科系這麼多,多少可以接觸到攝影,但我也是靠著對攝影的熱情一步步摸索出來。 每年的寒暑假目圍都有「學生內閱自由付活動」 今年暑假遇到店裡搬遷,沒有關係明年還是會有,只要我們還在的每一年都會繼續的! 大家都知道學生消費力較低。為什麼我還是這麼愛你們,因為你們會長大會出社會會賺錢會有能力的,以我自己為例,從事了十年的會計工作,雖然當上班族時期就在拍照了,但轉換跑道到專職攝影創作也已經要30了,我出道的比較晚啦(沒有當過練習生),但我一直對自己說,我必須要比別人更努力因為我起步晚時間少。 其實我想說的是...「不要怕!」我都可以,你們一定也可以!創作很孤單!沒有人可以幫助你,我也是會內心常常感受到徬徨,但創作很個人,請大家好好享受這些能量 「攝影是什麼?對我而言是發掘彼此的人生 」 我要謝謝所有來過目圍的客人們,謝謝你們讓我更暸解自己。 每個人都會老,我也會老,我今年39,我很想留下一些什麼給你們....

那些逝去的在・不在

今年,2020年,大家是否已經失去的太多,失落的重量重到你忘了這是人生中的日常? 失去了喜愛的演員、失去了崇拜的運動員、失去了欣賞的音樂人、失去寵物、失去親友、失去愛人,而有人失去自由。 「騙人的吧!?」 我對那些突如其來的消息總是下意識地拒絕接受,慢慢相信的過程就像緩緩地放手,同時看著自己生命中的一段回憶緩緩蒸發,不知道該瀟灑向前還是鑽往哀傷裡窩著,彷彿沒流下淚就騙自己沒有發生過。 從生物或醫學的角度來看,逝者已逝,在死亡的當下構成個體的靈光已經消失並將進入循環(我指的是科學上的循環),就像Sally Mann鏡頭下人體農場中的屍體,緩緩和土地融為一體,對世界來說死亡不是終點,但對逝者本身而言它什麼都沒有留下。 Untitled, WR Pa 53 (2001) from the series What Remains. Photograph: Sally Mann/Gagosian Gallery 他・她・牠 的所有生命都到了哪裡?

 創作者中有些人留下了歌,有些人留下了影像或是自己的身影;但若是一般人如我,我們可能得非常用力地找尋那些它存在過的蛛絲馬跡,留下多少遺產都無法形塑逝者的模樣(除非它被印在鈔票上?),那些過往無聊的日常細碎一下子變得格外珍貴—— 那些穿過的醜衣服、曾經寫下的文字、說過的無聊笑話、自創的人生哲學、討厭的菸味和常喝的酒或是握著你的那隻手。 photo credit:古屋誠一 , Seiichi Furuya 《Mémoires .1984-1987 》- 古屋誠一 , Seiichi Furuya 在感性層面,逝者的生命都分散到了留下來的人的情感中,並寄情於某一項事物;古屋誠一在太太過世後反覆地展覽和重新編輯過往照片的攝影集發行,不知道是否有人批評他販賣傷痛? 但我寧願相信是個反覆確認過去存在的行為。 膠店長之前寫古屋誠一的時候寫了一句話「進入古屋的照片仿佛自己又失戀了一次」,就是種情感上的代入,沒有交集的生命之間因此產生關聯,而某些逝去的卻在沒有注意到的地方延續了下去。 

 王家衛 -《一代宗師》 宮二 & 葉問 最後想到一句 王家衛導演的《一代宗師》裡宮二所說的:「世間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別重逢。」 送給那些失去的,有一天會再遇見的,用不同的樣貌。

隔離是否讓彼此更接近?

由凱特王妃策劃、 英國國家肖像美術館( National Portrait Gallery )主辦的攝影展—— 《堅持》(Hold Still) ,在線上展出。  他們 從五月開始募集作品,紀錄新冠病毒風暴下的人們遭遇的困境及情緒,並反映出人類的堅強與樂觀的一面。 在台灣令人驚豔的疫情控制狀況下,這個線上攝影展是一個讓我們看見現在世界上其他地方真實狀況的方式。  I CAN'T BREATHE  LOCKDOWN LIFE - PAUL & SIMON     NEVER WITHOUT HER GRANDMA 科技的日新月異,讓我們更容易聯絡到彼此,就算相隔半個地球,但是身邊人的距離卻似乎越來越遠。 我們看著這新冠線上攝影展的同時,能細細地感受那份糾結— 彼此之間因為病毒需要保持距離,難以接近對方,但又似乎看見了情感間更親蜜的連結。  THROUGH THE WINDOW   LONG-AWAITED CUDDLE  人與人的距離與彼此的情感之間彷彿形成了一種曖昧的角力關係,在世界恢復正常運作後,這份情感能否維持?又或是被科技浪潮再次淹沒? 在普遍擁有線上線下雙重身分的現代人來說,實體身分的認同與交流受到嚴峻的考驗。 WE ALWAYS WEAR A SMILE